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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树: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

我记住了:思维简洁,直扑主题!相由心生,境由心造!让生命更精彩!

 
 
 

日志

 
 

西部歌王和作家三毛的忘年恋真相  

2013-02-17 23:24:18|  分类: 人格魅力与修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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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年前的今天,西部歌王王洛宾与世长辞。歌王走了,只留下了一首首被反复吟唱的经典歌曲,关于他的他的生活,关于他晚年的创作和恋情,都成了没有句号的传奇。

  最近,与歌王私交甚笃的资深“娱头”鞠健夫,在他的新作《娱乐没有圈》中,遵歌王生前嘱托,在其逝世十二年之后,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和盘托出。书中详尽披露了洛宾老人晚年经历的版权争论“真相”,更揭开了许多鲜为人知的歌王与作家三毛的交往私事……

  王洛宾先生给我的三封信

  我一直细心珍藏着老人给我的三封亲笔信,长短兼之,共有万言之多。其中有一封信中,老人嘱托我,可在三五年后再发表。今天,十二年后的今天,我遵其嘱将这三封信几近全文披露。

  那是1994年5月12日,我与正在北京的王洛宾先生电话长谈。谁料,电话搁下,八十高龄的老人竟连夜给我写信,第二天便以航空信寄出,这是他写给我的第一封信:

  

  健夫同志:

  你好,关于某报的文章,我不计较。我即将出国讲学,将使海外同胞与外国友人,更爱我的歌。今寄去《我和阿拉木汗》一篇短文,希望你们暂时表示沉默。

  我和阿拉木汗

  《阿拉木汗》是半个世纪以来海内外流传的一首新疆民歌,这歌是40年代初,在青海西宁向一位维吾尔族商人阿不都·哈迭尔学习来的。

  近来发生一件纠葛的事,海外某先生假冒我的名字出版了与他大合作的音像制品,并且把唱了50年的阿拉木汗唱词,大加修改,既没有语言逻辑,又缺乏汉语修辞。这件纠葛使我很痛心,但痛心的决不是某先生冒名二人大合作出磁带的事,而是某先生把一首唱了50多年大家喜爱的民歌,低水平地作了修改。这事我想请大家公论,如果多数人认为某先生修改得好,我马上宣布,50多年前我的原作,作废!如果大多数认为原来的唱词较好,那就请某先生把单方出的双方大合作的磁带收回。

  祝朋友们夏日愉快!

  洛宾

  

  后来我在与老人见面交谈时,王洛宾也多次对我表示:希望别人称他为“传歌者”,而不是什么“西部歌王”、“民歌之父”等。

  1995年4月份,我又收到了老人给我的第二封信,信中附有《我和西部民歌》一文。其中讲到——“30年代到40年代间,我编写的民歌,多注明记谱、译词是一种失误,当时自己没有版权意识。50年代后编写的则注明编词曲,是正确的。”“关于有人攻击我,卖断10首民歌,是侵害中华子孙后代的权益,我要求能举出子孙后代权益受损失的事实。”

  1995年11月10日,我又收到王洛宾寄自新疆的一封快件,捧读这封信后,我不免为恢复健康的老人高兴。这是老人给我的第三封信,信中说:“版权问题自去年5月至今年11月,整整一年半,我幸亏坐过18年牢狱,如果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恐怕早喝敌敌畏了! ”

  洛宾亲笔记录与三毛的首次见面

  在与老人交往的过程中,不能不问及老人和三毛的事情,但那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也是老人心中的痛。我小心翼翼地问,老人回答不多,常常沉思不语。因为当年演出时,老人特别爱唱那首他写给三毛的歌《等待》,所以我问及此事,也便有些来由。我后来在与老人之子海成会面聊天时,也数次说到三毛之事。关于洛宾老人与三毛的交往,他自己曾写过两篇短文《海峡来客》和《回访》。

  在《海峡来客》中。老人写了他和三毛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她为我唱了自己的作品《橄榄树》,她的歌,她的声音以及感情都很美,我很快想到:一个人唱自己的作品,容易唱得好,因为感情的表达,在创作过程中,已经下过很大的功夫。

  我也为她唱了一首狱中的作品——《高高的白杨》,并介绍了歌中的故事:一个维吾尔青年在结婚前夜被捕入狱,美丽的未婚妻不久忧郁而死,青年为了纪念死者蓄下了胡须。

  当我唱到“孤坟上铺满了丁香,我的胡须铺满了胸膛”时,三毛哭了。唱罢,我向她表示谢意,因为她的眼泪,是对我作品的赞扬。

  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荷西是大胡子,你才喜欢这首歌的?”

  她说不是,是听了这首歌后,更喜爱大胡子!

  我们又从胡子谈到了荷西。

  我说:寻找对象,对方的名字,关系很大。你知道在维吾尔语言发音中“荷西”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吗?维吾尔人在告别时,双方都互相说着“荷西”,这“荷西”是再见的意思,也许因此荷西提早离你而去。

  三毛郑重地盯着我说:“那么以后我找对象,一定要找个名叫‘携老’的啦!”她边笑边向我告别,约明晚去宾馆看她。这位作家的思维真够敏锐的!

  在《回访》中,老人又写着——

  第二天到宾馆,忘记了房间号,只好到总服务台去查问.宾馆小姐查遍了五楼客人的登记表,并没有三毛,叫我到五楼自己去找,并高兴地向我道谢,我不解地问她,为什么谢我,宾馆小姐说:“两天以来,我们根本不知道台湾旅行团中有三毛,是您给我们带来的好消息。您知道吗?我们这里一百多个姑娘,都是三毛的崇拜者,其中四楼的一个姑娘,还用三毛的作品治疗她周期性的忧郁症呢!”

  宾馆小姐的这番介绍,引起我极大的兴致,同时又很担心,三毛的真名泄露,会不会给她带来许多麻烦。

  在五楼,一位戴眼镜的小伙领我去敲门。

  门开了,三毛先向“眼镜”道了谢,然后引我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定之后,三毛走向墙边打开了屋顶上的聚光灯,在灯光下站了一会儿,正像演员们在舞台上暂时的亮相。

  噢!完全不是昨天那位风尘仆仆的女牛仔,而是一位披着一头秀发的窈窕淑女,美丽迷人。是不是女人们装扮多变,使男子感到奇异,也是她们的一种享受。

  三毛提着长裙,轻微地摆动了两下,似乎等待我鉴赏,我却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

  “亲爱的作家,晚上好!”

  三毛为我倒了一杯茶,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双臂搂着膝盖开始听我的故事。

  我讲的是囚犯曲《大豆谣》。

  三毛一直瞪着大眼睛听着,她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故事题材,不过应该从抒情的动人的音乐会开始,往前追述。她把我讲的,用她的设计整理了一下,时间、地点、人物、情节,都比我讲得清楚,我很惊奇一个人竟有这样超人的记忆力。

  告别时,三毛问我对她的印象如何?我打趣地说:

  “第一个印象,是西部女牛仔,继而变为秀发女郎,最后的原形是真正的女作家!”

  她坚持要送我下楼,跨上电梯,果然我给她带来了麻烦——电梯的一角,堆了一大堆三毛的作品,等待签名。

  临别,三毛告诉我,明天将随旅行团经四川返回台北,秋天一定再来。

  三毛:你无法要求我不爱你

  当王洛宾走出宾馆时,三毛还在他的身后大声喊:“给我写信啊,回去就写,我到台北就能看到你的信了!”

  在三毛离开大陆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三毛和洛宾老人素笺寄情、鸿雁传书,往来六封信件。王洛宾收到三毛的第一封信,是在他们分别后的第二十天。

  

  我亲爱的朋友,洛宾:

  万里迢迢,为了去认识你,这份情,不是偶然,是天命。没法抗拒的。

  我不要称呼你老师,我们是一种没有年龄的人,一般世俗的观念,拘束不了你,也拘束不了我。尊敬与爱,并不在一个称呼上,我也不认为你的心已经老了。回来早了三天,见过了你,以后的路,在成都,走得相当无谓,后来不想再走下去,就回来了。

  闭上眼睛,全是你的影子。没办法。

  照片上,看我们的眼睛,看我们不约而同的帽子,看我们的手,还有现在,我家蒙着纱巾的灯,跟你,都是一样的。

  你无法要求我不爱你,在这一点上,我有自由的。上海我不去了,给我来信,九月再去看你。

  寄上照片四大张,一小张,还有很多,每一次信中都寄,怕一次寄去要失落。想你,新加坡之行再说,我担心自己跑去,李豪不好安排。秋天一定见面。

  三 毛

  西元1990年4月27日

  

  面对三毛炽热的感情,当时已经76岁高龄的王洛宾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王洛宾写信给三毛,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彷徨:“萧伯纳有一把破旧的雨伞,早已失去了雨伞的作用,但他出门依然带着他,把它当作拐杖用。”之后,王洛宾减缓了给三毛写信的时间。为此,三毛匆匆来信,责怪王洛宾:“你好残忍,让我失去了生活的拐杖!”

  现在,三毛给洛宾老人的信,也可称作情书,都保存在老人的儿子王海成手中,成为一段美好画面的见证。

  鞠健夫/文 据《娱乐没有圈》现代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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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龄是什么
  在爱情的面前
  只是岁月的外衣
  
  上帝总是这样无情
  把有情人当成游戏的工具
  她让——
  那个脆弱的女子
  经受不起幸福的突袭
  和甜蜜的滋润
  在希望和梦想中
  仙去
  她的走——
  是承受不了迟来的爱吗
  还是不愿面对唯美的现实
  
  你的走
  梦的星落
  留下老人一颗
  不老的孤寂与相思
  他在橄榄树下——
  等待又等待
  等待你的归来
  终不见
  你的身影
  只得追随你
  而去
  在天堂里相聚
  ——
这样的爱
  超凡脱俗惊天动地
  续写着奇迹
  生动着记忆
  爱的记忆
  鲜活着痛苦着甜蜜着
  生与死
  
  你们伟大的爱情
  如陈封的老酒
  在岁月的陶罐里
  愈藏愈香
  是谁的手
  又打开了她
  让她的香
  刺激了我的灵魂
  并复苏着我的记忆
  重新点燃了我
  爱的渴望
  
  曾几何时,我
  原本以为那些幸福的甜蜜
  甜蜜的疼痛
  疼痛的爱
  一如尘封的老酒
  只要不碰
  便不会再让我记起它的味汁
  可,我错了
  无意中打翻了你们的陶罐
  是酒香,又
  唤醒了我
  却——
  如一把盐
  重重的撒在我的心口
  
  啜着酒香
  品着心痛
  没有更多的言语
  只是为你们送去祝福
  希望你们俩在天国
  永远在一起
  永远也不分离

    三毛曾经说过,每想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从此形成了撒哈拉!三毛很喜欢沙漠,沙漠的寥廓,可以给她带来许多思想的空间,她的思想境界里,曾经也有过心动的感觉,但唯有洛宾先生,让她有着一种难以控制的冲动的欲望。梅子说,三毛是一个有心有情有信的人。而王洛宾对于三毛的认识是,三毛太富于幻想,她有自己的太阳,她有自己的月亮,人为的都不过是暂时的,她认为,精神则是永恒的。

 

    是的,这样的永恒,足以让洛宾先生十天喝了八瓶烈酒。从三毛与王洛宾认识后,前后交往信件有十二封,1990年12月11日三毛最后一封来信,王洛宾直至12底才收到。没想这却是一封绝笔书。1991年1月5号凌晨,当王洛宾从收音机听到三毛自杀身亡的消息,恍如晴天霹雳,令他悲痛不已。这一段时间他开始整瓶整瓶地喝酒,麻醉自己。那一年,三毛48岁。当王洛宾得到消息后,和梅子说:“她这样做也可以理解!”,末了,洛宾好动情、好忧怨地摇摇头:“……这十天,我喝了八瓶烈酒。唔,人都去了,这事就不要说出去了。”6天后,王洛宾内心感到很对不起三毛,辜负了三毛对自己的一片真情,于是王洛宾倾心创作,为三毛写下了《等待———寄给死者的恋歌》:

 

你曾在橄榄树下等待再等待

我却在遥远的地方徘徊再徘徊

人生本是一场迷藏的梦

请莫对我责怪

为把遗憾续回来

我也去等待

每当月圆时

对着那橄榄树独自膜拜

你永远不再来

我永远在等待

等待等待

等待等待

越等待,我心中越爱!

 

    词曲做完,洛宾拨动起嵌有三毛那枚粉红发卡的吉他琴弦,唱出了又一支感怀忧伤的歌曲。

 

    至于三毛的死因,世人持有许多的说法,有因病厌世一说,也有为情所困之说,有人说是自杀,亦有人说是他杀,不管哪一种说法,都改变不了她对西部歌王的爱慕之情,三毛的死,正如三毛自己所言,爱情有若佛家的禅——不可说,不可说,一说就是错。逢场作戏,连儿戏都不如,这种爱情游戏只有天下最无聊的人才会去做。要是真有性情,认真办一次家家酒,才叫好汉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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